到我书房里,把那份节略取来,我给这丫头看看,她自然就怂了。”
李岩连道“妙计”转身便回衙门去了。
姬庆文却抬头朗声说道:“申小姐,你方才说的那三件事情,我都知道。可从你嘴里说出来你的情况,同我自己知道的,却是南辕北辙。”
申沉璧嘴巴一嘟:“你此话怎讲?”
姬庆文听她已被自己将思 路拉了过来,便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说弹劾我的奏章连篇累牍,那固然不错,不过写这些文章的人,都不过是些刀笔吏、狗腿子罢了,里面没有一点过得硬的事实,完全没有说服力。因此皇上看了确实十分震怒,却不过是震怒于这些笔下没有口德的御史言官而已!”
他顿了顿又道:“皇上派了锦衣卫也确实不错。不过这位锦衣卫,是来向我宣达皇上褒奖我的旨意的,又怎么可能是皇上派来捉拿我的?同你讲的更是大相径庭。我看你是个年轻的女子,容易受到他人的挑唆,所以你得罪我,我也不放在心上,你还是赶紧回去绣花吧,别耽误我办正事。”
申沉璧刚才几句话,被姬庆文不留情面地逐字逐句批了个体无完肤,顿时让这个刚二十出头的申家大小姐有些挂不住面子,立即恼羞成怒起来:“你胡说,你胡扯,你信口雌黄,你口蜜腹剑,你指鹿为马,你……”
姬庆文没想到申沉璧还颇有些才华,出口便是一连串成语,连个打断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正在这时,李岩已将那份节略取来,塞到姬庆文手里。
姬庆文便打开节略,高声将犹在背诵成语的申沉璧打断,一条一条地将那些触目惊心的弹劾自己的文章的标题念
第〇八二节 颠倒黑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