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替我操心!”
此刻秦王朱存枢也听到消息从城内赶到了城外,身边还跟着锦衣卫指挥佥事李元胤。
朱存枢看了看周遭的情况,又听了巡抚刘广生的诉苦,狠狠思 索了一下,一直想到脑仁发疼,这才说道:“姬兄,这事是你办得不地道了。这两千来个乱民,虽然全都杀了有些残忍,可不打乱了遣返原籍,而是带着去西安,不是带着两个麻烦去省城了吗?这事你可得考虑清楚了……”
李元胤也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大人,大逆之人议罪起来是不分首犯和胁从的,一律可以判处大辟(砍头)之刑。刘广生将这些人一律杀死,虽然少了些仁德,却也并不违反律法……”
话说到这里,姬庆文忽然发现,同自己关系最为亲密的朱存枢、李元胤、陈文昭几人竟都不支持自己的决定;而对面的刘广生、洪承畴更是坚决反对,而这两人口中说出的道理,他姬庆文自己居然完全无法辩驳……
他越想越气,越气愤便越任性,脑子终于一阵发热,高声命令道:“众军都听令了,火枪全部上膛,凡是胆敢上前阻拦的,一律给我打成筛子!”
他招募的这些乡勇团练,已被训练得只知姬庆文、不知皇帝老子,听了命令,立即依令在火枪里装上火药和子弹,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刘广生麾下的官军,似乎只要姬庆文一声令下,便会扣动扳机、大开杀戒。
刘广生看到这上百支火枪,陡然间你想起自己那匹白色的骏马被枪打死的惨状,顿时吓得脸孔苍白、没了血色,脚下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
姬庆文见状暗自冷笑一声,又对一千多个被集中起来
第一一九节 好不容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