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放在桌上,起身蹲了个福,说道:“姬大人,许久不见了,还请这边来坐,我们正有几句话好说呢!”
说着,柳如是微笑颔首,伸出玉葱一般的手指,向身边一只秀墩指了指。
姬庆文看到她这样的姿态仪表,已然是醉了,不由自主地按照柳如是的指示,坐在她指定的那个秀墩之上。
姬庆文束手束脚,柳如是却是落落大方,替姬庆文倒了一杯暖茶,便掩嘴笑道:“姬大人,正如你所言,当日苏州织坊一别,恰好是期年左右。这一年之中,姬大人做出好大一番事业,便是我等这样的下九流的女子,对大人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呢!”
姬庆文一听这样一个美人如此称赞自己,立刻得意起来,故作谦逊道:“个人的奋斗也离不开时代的潮流嘛。我这也不过是站在了时代的风口浪尖之上,有句话讲:风大了,猪也能上天——”
这几句段子将柳如是逗得一乐,掩嘴笑道:“大人说话可真有趣,比起那些故作正经的老学究、小孝廉来,可不知强到哪里去了。”
姬庆文听柳如是又在夸奖自己,便更加得意忘形起来,说道:“那可不是嘛!刚才在楼下斗诗,我连钱谦益都比下去了,否则又怎么有缘上来同柳姑娘见上一面呢?”
柳如是听了这话,神 色忽然一紧,随即又放松下来,自失地一笑道:“不瞒大人说。今日妈妈出的题目,原就是我自己拟的,为的就是让钱受之(钱谦益的字)能够独占鳌头,也好名正言顺地同他一晤……却不料姬大人的诗,竟写得比钱先生的更好……”
姬庆文将这句话咀嚼了一番,终于转喜为怒,咬牙道:“好啊,原来你
第一二八节 险些被你们给耍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