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去苏州,特意单枪匹马、一个从人都不带,应该办得极为机密了,怎么居然还是走漏了风声?
他正胡思 乱想之间,却听姬庆文接着说道:“郑船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这几个月,没能将我织造衙门出产的贡品绸缎包圆,心里肯定会有些不舒服——换了我,我也不舒服。可你设身处地地替我想想,我现在这么大一份产业,全部包在你一个人身上,能行吗?”
郑芝龙也是个生意人,自然也懂得“不能把全部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姬庆文这几乎剖心置腹的话,多多少少打动了他那颗被银光和铜臭蒙蔽了许久的良心。
又听姬庆文接着说道:“不过不要紧。我姬庆文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郑船主在我走投无路时候帮我一把,这份情谊,我是不会忘记的。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叫郑成功?”
郑芝龙听了这句话,整个脑袋“轰”地一响,心想:郑成功是自己生在日本的儿子,从来没有踏足中原半步,就是自己船队里面,也只有最信得过的几个水手知道郑成功的存在——不为别的,只因他在海上得罪的人多了,唯恐别人对付不了自己,而会拿自己这个最心爱的儿子开刀……
而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这样严密,却不料还是被姬庆文查到了郑成功的所在。
因此这位城府深不可测的海商王,偷偷眼看了一眼姬庆文那并不英俊的面孔,心中满是敬佩和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其实在后世,郑成功的名气,可比他老子郑芝龙响多了。
因此,沉默了许久的郑芝龙也忍不住开口承认道:“大人真是手眼通天。小人确实有个儿子,叫做郑成功,现在人在日本,才
第一三二节 敲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