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模样吓了一跳,如实说道:“这是圣上亲自拿的主意,和我没有关系。”
“胡扯!”又有一名五十岁上下的官员挺身斥道,“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奉旨在陕西赈灾时候,就闹出过强逼富户出钱赈灾的事情。今日皇上的旨意,同你的所作所为如出一辙,你还敢抵赖吗?”
说话之人,乃是文渊阁大学士、内阁次辅钱龙锡。
因他是松江华亭人,同礼部侍郎徐光启是同乡,而徐光启又同姬庆文交好。
因此徐光启便上前劝解道:“稚文公(钱龙锡的字)何须如此?这确实是皇上的明旨,又是替我大明社稷考虑。城外的将士浴血厮杀,我们城内安享太平,多多少少也该出点钱慰劳一下……”
谁知钱龙锡丝毫不看同乡的面子,冲着徐光启便骂:“子先(徐光启的字),我知道你同这个姬庆文有些交情,可道理也不是像你这么说的。城外将士虽然辛苦,可士绅乃是朝廷的根本,伤了根本,就算是击退了满洲鞑子,又有什么用?”
钱龙锡多少还有些宰相的风度,能心平气和地同徐光启、姬庆文讲讲道理。
其余的官员则没有这样的涵养,早已骂骂咧咧起来了:
“那些当兵的有什么能耐?朝廷又没少过他们粮饷了!”
“他们要是真的辛苦,那就根本不会放满洲鞑子进关!”
“最可恨就是那个袁崇焕。每年朝廷一百多万两银子养着,居然还压不住满洲那些野人蛮子。”
“可不是嘛!京师周边被满洲人荼毒得不像话了,老子好几座庄子都被他们给劫掠了!”
“谁不是呢?被鞑子
第一六〇节 你就是阉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