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示下。”
“什么怎么办?没有钥匙就不进去了吗?没有钥匙,不能把这把锁给撬开吗?”姬庆文答道。
说着,他便招呼来黄得功,叫他将这把锁弄坏了。
却不料这把铜锁质量极好,以黄得功的神 力,左掐右扭好半天,都拿这把铜锁丝毫没有办法。
于是黄得功挠了挠头,说道:“东家,这锁结实得很,我弄不坏啊!”
“我说黄得功,你这人饭吃得比别人多、话也不比别人少,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啊?你少啰嗦,再使把劲,把锁给拧开了,我有赏。”姬庆文道。
黄得功又摆弄了一番,还是拿这把铜锁没有办法,不知是累的、还是急的,脑袋上已是渗出了一层臭汗。
李岩见了,“呵呵”笑了两声,说道:“黄得功,你脑子是转弯的吗?这把铜锁打不开,你不会把门卸了吗?”
“对!卸门,卸门!别管这把锁了!把门卸了一样能进去!”姬庆文立即附和道。
黄得功听了,想也不想,抛下铜锁不管,伸出两只蒲扇般大小的手,便使劲摇起面前的这扇屋门来。
方才门上的那把锁是新造的,锁后面的木门却是陈年老货,原本十分坚实的木头,在几十年、上百年风雨的摧残下,早已变得腐软不堪,在“咿咿呀呀”呻吟了没多久之后,便被黄得功扯断门轴,整个都被从门框上卸了下来。
黄得功手里扛着这扇大门,问道:“东家,门被我拆下来了,放在那里好呢?”
“这事也来问我?随你放在哪里,哪怕顶在头上,都不关我的事。”说着,姬庆文便迈步走进房门。
第一六 四节 九座神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