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
姬庆文却没有同她们答话,顺着自己的意思 接着往下说:“你老鸨子也不是什么脑子清爽的人。三十万的赎身银子,是你提的,我一个字都没往下还,你却又反悔了。反悔也就算了,无非是多价格仨瓜俩子的,却说我要为难柳姑娘,我到底哪里为难柳姑娘了,你给我说清楚了……”
马湘兰被姬庆文骂了个一脸懵逼,支吾了半天,才到:“奴家……奴家不是看到柳姑娘哭了,才这么说的吗……”
姬庆文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原来是这样……都是我带来的一样东西惹得柳姑娘哭了,也罢,我带回去也就是了。”
说着,姬庆文一转身,便要将那封圣旨收回去。
这道能够赦出柳如是贱籍的圣旨,可是她的命 根子,一听姬庆文想要取回圣旨,吓得立即将圣旨压在自己身下,仿佛护住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护着这张不过写了百十来个字的薄薄的纸。
柳如是从来都是一副温婉恬静的样子,今日这样的做派,连马湘兰看着都颇觉奇怪,好奇地问道:“姑娘,这圣旨里到底写了什么?至于让你这么看重么?”
柳如是答道:“妈妈,这是皇上赐我赦出贱籍的旨意……有了这道圣旨,我终于能够重见天日了……”
马湘兰听了一愣,近乎多此一举地反复确认道:“这……这……这是真的吗?姑娘可别骗我……”
姬庆文抢先答道:“这有什么好骗的?是我从皇上那里,特意给柳姑娘求来的。”
听了这话,马湘兰眼睛忽然一红,说道:“姑娘,你是我这‘绛云楼’里的摇钱树、金招牌,
第一九九节 挺直了腰杆做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