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织机、原料而已。我手下的孝廉公宋应星、织工葛胜,大家都是认识的吧?他们的人品、眼光都是最好的,让他们来估算织坊价格,我想诸位都是能够放心的。”
这话说得一众织工无不心服口服。
宋应星是制造、修理织机的大行家,就连织坊老板们遇到织机损坏的情况,也经常请他过去维修打理。而葛胜也是堪称苏州城中资格最老的织工之一了,办事素来公道,也是能够服众的。
因此听了姬庆文这样的安排,那金胖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放心。有姬大人这样的安排,我等自然是一百个放心了。”
眼看这一笔生意就要做成了,众人却听耳边传来一声尖利的嗓音:“不行,这可不行,我反对!”
众人循声注目望去,说话之人却是松江市舶司提举沈良佐。
苏州商会之人向来看不起太监,听沈良佐似乎是要搅黄了自己同姬庆文已经达成的还算过得去的协议,立即不满起来。
只听那姓金的胖老板说道:“我说沈公公,是姬大人收购我们名下的织坊。而我们也愿意将这些织坊出售给姬大人。这里头有您什么事?您是吃多了撑的,还是喝多了醉了?”
听了这话,姬庆文有些好奇地看着那金胖子肥硕无比的背影——没想到刚才那个说话唯唯诺诺的胖子,换了说话的对象之后,居然也是个出言刻薄刁钻的家伙。
那沈良佐被姓金的这样一顿抢白,脸上顿时挂不住了,骂道:“嘿,你这厮嘴上能不能留点德?你在我松江淀山港做生意的时候,也没少赚钱啊!”
金胖子针锋相对道:“那是,可沈公公
第二七〇节 屁股也不干净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