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庆文心里虽这么想,却也怕话说得太直接,伤害到了秦祥珍的自尊心,便婉转地说道:“秦姑娘说的,我也是相信的。可要击溃白莲教固然容易,要全歼他们却难。白莲教为患已久,数十年来贼心不死,若是再让首脑之人逃窜出去,必然会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搞不好过几年便又要闹出大事来。难道到时候,又要请秦姑娘出兵助战么?”
秦祥珍虽然任性,却也在其母秦良玉身边颇学了些军务,知道姬庆文所言有理,便心悦诚服地赞同道:“姬将军不愧是能够打伤大贝勒代善的人,你这法子好,只有将敌军全部歼灭,才是斩草除根的好办法!既然如此,姬大人必然已有了定策,不如说给我听听如何?”
姬庆文一听有人是真心实意地同意自己的策略,心中顿时大喜,拉着秦祥珍便回到了中军大帐,指着那张地图指指点点地将自己方才提出的策略,又向秦祥珍诉说了一遍。
秦祥珍一遍听一遍点头,待姬庆文把话说完,这才击节叫好道:“姬大人,你这办法可行、可用。要是按你的计策,何愁白莲教匪不全军覆没呢?有这么好的法子,又为什么不立即执行呢?”
姬庆文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我的主意虽好,可惜我的官却不够大,不是这里掌总的,做不得主啊!”
此时方才出帐去的人员都已回到中军大帐之内,让秦祥珍有了数落的对象。
只见这位年轻的女将军一指刘孔昭的脸,便呵斥道:“是不是这个姓刘的反对姬大人的意见?”
秦祥珍这一指甚是无礼,让刘孔昭几乎忍无可忍,说道:“姬大人这主意,在军事上固然是好的,政治上却是考虑不周。像
第二九〇节 瞻前顾后,能打什么胜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