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人选。”
一提起袁崇焕,孙承宗原本犀利、明亮的眼神 中陡然间充满了疲惫和迷茫,似乎是在告诉面前的姬庆文:哪怕好像孙承宗这样了不起的人物,也没法对抗时间的流逝、对抗形势的变化、对抗历史的推进。
却听孙承宗悠悠说道:“袁崇焕此人才干是有的。可惜做人胆子太大,又刚愎自用,善于做事却拙于做人,最终落到了这个下场也并非无因。不过说到底,还是老夫将袁崇焕推到了蓟辽督师这个位置上,说起来老夫也是有些责任的。”
姬庆文忙道:“孙老师何必自责?学生只是觉得袁崇焕确有才干,要是就这么被杀了,就太可惜了一些。更何况经过这场挫折,我看袁崇焕的性子也已改掉了不少,再让他督师辽东,应当足可胜任了。”
孙承宗听了一愣,旋即笑道:“你这狗才说话有趣,好像这大明朝廷是你家开的一样,你想让谁督师辽东,谁就能督师辽东了吗?”
孙承宗这话说对了一半,眼下的姬庆文虽然还没有这样的本事,可若干年之后,大明朝廷就真的变得好像是姬庆文开的一样,而姬庆文自己也成了那个比皇帝还皇帝的家伙。
然而眼下就连姬庆文自己都还没考虑得这样长远,听了孙承宗的话,觉得极有道理,挠挠脑袋说道:“所以我才要找孙老师帮忙。老师是帝师,早年还教过皇帝,对皇上的性情是再了解不过了。由老师出面,或者老师只要拿个主张出来,由我去具体执行,应该就能救袁崇焕出狱。到时候再求皇帝将袁崇焕派到辽东来戴罪立功,不是两全其美么?”
孙承宗却道:“你以为事事都能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么?我这
第三七〇节 不认天子只认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