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怒了,冷冷说道:“高公公,你虽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有俗话称你是所谓‘内相’,可按律你却管不着刑部、都察院和大理寺。我们三法司会审,凭什么要你听过?又凭什么重新审过一遍?”
“就凭万……”
高起潜“岁爷”两个字还没出口,便又被温体仁打断道:“高公公,我知道你要抬出皇上。可我告诉你,我是内阁次辅,有面君直奏之权,早已将之前的审问袁崇焕的首辅、清流领袖的身份,发动朝廷里的文官一同上奏章来弹劾高起潜了。
现在可不是天启年间,朱由检不是朱由校,高起潜也不是魏忠贤。要是朝廷百官真的一心弹劾起来,高起潜可经不住这么大的压力。
高起潜终于怂了,脸色一铁,说了一句:“那好,那两位大人就审吧。两位大人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杂家都会仔仔细细记在心里,到时候一字不差地回禀给皇上。”
现在刑部大堂之上,坐着一个内阁首辅周延儒、一个内阁次辅温体仁、还有一个新晋的同内阁第三号大臣徐光启关系极好的福禄伯姬庆文。这三个人坐在这里,就相当于整个内阁开会了,几乎可以代表整个崇祯朝的文官集团。
这三个人一心对抗一个高起潜,自然是底气十足。
事实上,要不是当年东林党和齐、楚、浙三党互相攻谀,魏忠贤别说是对抗整个文官集团了,就算是单打独斗一个东林党也只有死路一条。
高起潜年纪不小了,为什么初来乍到,就敢于在不占理的情况下,就同这么庞大的势力正面交锋,这样的行为未免太过鲁莽,鲁莽得近乎弱智。
这样的行为背后,存在着巨
第三七五节 第四条罪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