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众看客们惊得目瞪口呆,纷纷抬头向二楼张望,到底是哪位富豪,出价居然如此大方爽快。
而周延儒的儿子似乎还不肯死心,狠狠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新的价码:“三千……三千零五十两……”
姬庆文摇摇头,两片嘴巴轻轻一掰,说道:“四千两银子。”
这下周公子算是认输了,心想:今天碰到对头了,要是放在那些寻常娼妓身上,别说是四千两银子了,就是一千两白银,就能玩她个通通透透了。
想通了这点,这位当朝“宰相”家的公子,便也不再硬撑,心中暗暗骂了两声,便又与同桌的几个同伴喝起酒、吃起菜来了。
四千两银子,确实不是每个人都出得起的。
随着周大公子的偃旗息鼓,似乎再也没人敢同姬庆文别苗头了,这位新晋的福禄伯爵爷眼看就要赢下这场在“遇华馆”中举办的“斗财”大赛了。
却不料正当姬庆文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却听楼下又有人报价道:“五千两银子,五千两银子是我出的。”
“嗯?”姬庆文疑惑道,“怎么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偏要要来给我搅和搅和?不过不要紧,老子这次进京,带了二十万两银子,不信砸不死你这个不识相的。”
于是他也跟着出价:“六千两。”
“白银七千两。”这人说话似乎带着不知何处来的方言的口音,嗓音却是器宇轩昂,显得信心十足。
这人是什么来头?
姬庆文带着这个问题,又将价码提高到了八千两银子。
那人居然也毫不怯场,并不像周延儒的儿子那样,狗皮倒灶地
第三九五节 斗财大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