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人,又同朝廷里几个内阁大臣熟络得很,别说是顺天知府了,就是刑部尚书、大理寺丞也得让他三分。
因此面对姬庆文的质问,石立德搓着手陪笑道:“是小人失言了。爵爷知道,做都头的么,审人问人习惯了,不免多嘴一句半句的,爵爷不要放在心上。”
姬庆文却道:“没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告诉你吧,老子生意做得大,苏州到京城、京城到苏州,总不能每次都运几千斤、既万斤白银交割吧?因此我索性打算在京师里开个钱庄,看中了你这块地,便买了下来。怎么样?这个解释还算靠谱吧?”
石立德这个资深刑事侦缉人员,还真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职业病,又随口问道:“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今天要买,今天就要我搬……”
“废话。皇上给我下了旨意,说是苏州织造衙门那边没人管可不行,要我三天之内离开京师,你说我能不急吗?”姬庆文谎话张口就来。
抬出皇帝老子,石立德这个也算是吃皇粮的都头顿时焉了,忙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层讲究啊,行行行,那是小人多嘴了。就请爵爷派人过来,帮小人一起搬家吧……”
姬庆文这次进京带来的矿工们,从来都是搬运矿石矿渣好像家常便饭一样的人,石立德这么些小小少少的家当哪经得住他们的搬运?不过须臾功夫,便将一座四合院搬了个空,姬庆文也随手将几张价值合计一千两的银票交接给了石立德,算是将这处房产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