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不经过反反复复的深思 熟虑的。
可姬庆文却道:“不,不行……”
李元胤却着了急:“姬爵爷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嫌我在锦衣卫里做的时间太久了,是骆养性安插在爵爷身边的眼线,所以不愿收留末将吗?”
“不,不是这样的。”姬庆文道,“恰恰相反,我想让李指挥成为我安插在骆养性身边的眼线。骆养性这厮城府太厚,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因此我这里不痛不痒的消息,李指挥尽管放一些给他,换几句骆养性的实底子也是好的。”
姬庆文顿了顿:“还有,锦衣卫这边的眼线,李指挥自然可以用上一些。可是也应当自己招募一些人手、安插一些耳目,两条腿走路,才能走得更快嘛。至于钱的事,李指挥尽管开口,怎么花、怎么用,我绝不过问。”
李元胤听了这话,知道自己有了大展拳脚的余地,顿时兴高采烈,立即拱手作揖:“好!有姬爵爷这几句话,末将岂敢不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