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选择提前出场。
只见他在黄得功、李元胤两人的护卫随从之下,从二楼款款而下,拱起手用极潇洒的姿势向众人作了个揖,又抬眼在大厅里扫视了一番,这才说道:“诸位,今日刘状元请大家到这里来,除了饱餐一顿、会会诗文、开开眼界之外,便是要说合在下同东林党人之间的一些矛盾,因此有些话,在下……”
姬庆文话未说完,却听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道:“姬爵爷这话就偏了。大家同朝为官,从来都是一团和气,又谈何矛盾?既然没有矛盾,又何须刘状元公出面说合?”
姬庆文循着声音抬眼望去,却是钱谦益在开口说话。
今日过来这满堂的东林党人大约有四五十人,只有钱谦益是姬庆文最不喜欢的,不喜欢他办事的方法、不喜欢他说话的声音、就连他那张干瘪瘦削的脸都觉得恶心。
因此姬庆文立即反唇相讥道:“哦?这不是钱虞山先生吗?我的话可没有说偏,你的话却说得大错特错了。我现在是苏州织造提督,又是皇上钦封的福禄伯,虽然官位不高却也是朝廷命官。可钱先生你虽是进士出身,却是一介白丁,有什么资格同我谈什么‘同朝为官’?”
钱谦益满肚子的话,顿时被姬庆文堵了回去。
要知道,钱谦益二十八岁就中了第三名的探花郎,伺候从翰林编修做起,一直就是万众瞩目的政坛明星。可在崇祯元年入阁之争中,莫名其妙地失败之后,钱谦益便与仕途无缘,空有一个东林魁首、文坛领袖的名号,脑袋上却始终与乌纱帽无缘,这也成了素有抱负的钱谦益心头的一件憾事。
因此,听了姬庆文这毫不留情的嘲讽抢白
第四三三节 大会东林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