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不准。我并不信教，我也绝不迷信。”
“明白了，你觉得是有一个杀手，或者变态，隐藏在研究所，对吗？”
“是的。”
……
第二次谈话。
“先生，最近几天过得好吗？”
“呃，事实上……不怎么好。你可能不相信，我开始对自己有一些怀疑了。”
“你指的是什么？”
“迷信，不，幽灵！我身边最亲密的同事，他失踪了！他失踪前曾对我提到过‘幽灵假说’，是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总之，他不是迷信的人，他看起来很害怕、惊恐，我从没见过他那样。他在我眼里一直是一个对自己充满自信、阳光、成功的人，我从没见到过他那样的惊慌失措，好像被胁迫、被控制，失去了自我……”
“你开始相信了？”
“不，我只是有那么一点，一点点……”
“你来找我难道不是希望让我做点什么？”
“事实上，我们研究所是全封闭的，我就算需要你，你也什么都做不了。我只是想找一个人说说话……呃，打扰你了吗？”
“这倒没有，我这份工作很闲，有个人聊聊也好。”
“谢谢你。”
“不用，祝你好运。”
……
第三次谈话。
“先生，你还好吗。”
“不，不，我一点也不好！他们是对的，你是对的！幽灵，真的有幽灵，他回来复仇了，我成为了他的玩物，这几天他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我，刚刚我终于摆脱了他，我只有这么一点时间。你说你是专
第1章、李察的案件记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