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人心头极端惶恐。
小丑带给他们的威胁，加上这场只存在受害者，而不存在胜利者的游戏，让他们濒临崩溃。
他们无法想象，如果这样的爆炸，这样的病毒危机，发生在他们所在的城区，又会是一个怎样的下场。
轰隆！
轰隆！
轰隆！
火光接连炸开，丧尸群以最快的速度扩散。
李察脸色无比凝重，蝙蝠侠的脸色也十分阴沉，四周的低气压散发出来，根本没有人敢靠近。
就连警察局长，詹姆斯·戈登，蝙蝠侠最信任的人之一，都不敢在这时候靠近蝙蝠侠。
戈登不知道该跟蝙蝠侠说什么。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双方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知道这一切不是蝙蝠侠的错。但是，在小丑步步紧逼下，蝙蝠侠的所作所为，已经和哥谭市民产生了裂痕。
尤其是受灾严重的区域，市民对蝙蝠侠的怨恨，恐怕不比小丑来得少。
“唉！”
戈登叹了口气。
这就是人心。
……
轰隆！！
李察脸色严肃，体型膨胀起来，魔力迅速消耗，操控着四周的火元素，力图完全控制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火光收缩。
他的努力是有效果的。
然而就在此时，一群丧尸顶开了警察的封锁线，直接冲向他的所在，叠罗汉一样，妄图触及屹立在半空的李察。
蝙蝠侠也阻止不了。
丧尸太多了！
第159章、哈莉·奎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