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怕佘赛花继续闹腾,痛快的跟她三击掌。
佘赛花把大金刀放回到架子上去,走到老杨身边,笑嘻嘻道:“妾身这就去撤了做法事的人。然后让那个臭小子过来,给你解释解释他为什么做的这么绝。”
佘赛花前后之间,判若两人,老杨差点气笑了。
老杨烦躁的摆手,“不用了,都说了,他归你管。”
佘赛花含笑道:“你这心里的疙瘩不除,就会过的不痛快。妾身是你的妻子,自然要帮你解开这个疙瘩。妾身可不是那只会疼儿子,不会心疼相公的人。”
佘赛花出了门,派仆人去遣散了相国寺的大师,又派人去东院,叫来了杨延嗣。
杨延嗣匆匆赶到正堂内,见着佘赛花和杨业都正经危坐,一脸肃穆的,心里有些疑惑。
略微拱了拱手,道:“孩儿见过娘,见过爹。”
“杨延嗣,你可知错?”
杨延嗣瞬间,一脸懵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