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多的,是深蓝。
红色,不是血,是深秋的枫叶和杜鹃。黑色的,是岩石。黄色的,是泥土。而深蓝,是他的兵。
他们就那样躺着,躺在曾经是硝烟四起的战场上,以各种各样的姿态。他们,皆已死去,死在这片属于他们的土地上。
他们,都倒在阵地之前,无一人,在阵地之后。
满眼的深蓝,让陆军中将心如刀割,悲恸的难以自已。在那一瞬间,他也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他不应该答应刘浪,在雪花山,在乏驴岭阻挡日寇五天。
到现在,真正的山地阻击战也不过才四天啊!可他麾下的一万两千多官兵,尚剩几何?
旧关,遭遇了二十余架日军轰炸机的轰炸,遭遇了105榴弹炮近十轮轰炸,就差把整个山:娘子关外血如霜。
但,他怎能忍心说?
那血,是他麾下官兵的血,是数千将士的血啊!
战至今夜子时,第十七师战殁官兵,已过5000,超过一个步兵旅的总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