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着歼灭石门第20师团师团部的辉煌战绩归来。此刻,聚集了两万多大军的井陉县应该是欢呼声响彻云霄,脸上的笑容应该灿烂过满山的杜鹃和红叶。
可是,当这些将军们向那些脸上还留着硝烟的战士们庄严敬礼的那一刻,当士兵们眼含热泪向他们的长官同样高高举起右手的那一刻,我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哭了。
我哭,是因为,我从将军的目光中,从士兵们的目光中,看到了他们的悲伤。是的,在这个全军本应该欢庆的时刻,他们在悲伤。
他们悲伤,不是他们软弱。面对一个武装到牙齿的常设师团,却能将其分而歼之的军队,何曾软弱?
如果你知道,在这场战役中,第十七师伤亡超过百分之六十,拥有一万三千兵力的第十七师,在此战之前,全军出战,却仅仅不过两个步兵团;如果你知道,第三军一个步兵旅,本来编制应为5000余人,但亲率全旅官兵追击第78联队残兵的寸性奇将军却只能报出不足4000人的数字,而他们还只是做为主力预备队,在娘子关前线参与防御不过一天;如果你知道整个129师参战官兵一万二千人,但还能站在此地搬运物资的,不过一万余;如果你知道,第22集团军独立团后勤部运送战死官兵灵柩的卡车,不断从我眼前呼啸而过;你就会明白,他们为何如此悲伤。
刘团长说过,没有牺牲,就没有胜利。但当胜利来临的这一刻,他们当然不会忘记牺牲。
我不是那些在枪林弹雨中从不言退,但在此刻却是只将手举起在眉稍站得笔直犹如青松的钢铁战士。
我,柳雪原,只是个小女人,只是个生在中国
第1234章 这一礼,是给所有人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