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跟随着士兵们肃然前行的队伍进入小街,他们仿佛已经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
尤其是在紧闭院门的小院门口时,刘浪一挥手,士兵们集体肃然而立,刘浪从走在最后的柳雪原手中接过一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中华民国军旗,迎风一展,军旗猎猎展开,然后被年轻的上校轻轻覆盖于腮帮子一直紧咬的空军上尉手捧着的白布匣子之上。
刘浪从怀中取出一枚五等宝鼎勋章轻轻置于军旗之上,那是中尉军官所能获得的宝鼎勋章最,着实有些太残酷了。
没有如同一旁的两名女儿一样大放悲声,陈家主妇只是轻轻将满是白发之首,靠于儿子灵匣之上,泪水浸透国旗。
“我儿,你回来了,但可知娘之心,疼死了。”
仅此一幕,饶是坚硬如刘浪,亦泪流满腮。
此刻之泪,不为军,而为母,军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