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下,都一样。他们会杀掉男人,占有女人,劫掠财富。
就像,被女真打下汴梁的北宋,被蒙古攻破临安的南宋,就像300年前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在那些挥舞着兵刃残暴如野兽的异族面前,人命如草芥如猪狗牛羊。
被日机炸的坑坑洼洼的公路需要修葺,只要车队一停下来,拿着破碗的孩童就蜂拥而至,没有哭声震天,只有渴求的眼神 。
刘浪知道,他们需要的,不是怜悯,是食物,让他们足以活到下一个城市的食物。
“任何人,不得将自身携带军粮给予难民!”
“任何人,不得离开车队!”
硬着心肠连下好几道军令的刘浪阻止了他麾下数千官兵们心底的温柔,但最终,他自己却是没能抵挡住枯瘦如柴孩童渴求食物的目光。
最终,足以让独立团和第23集团军警卫团全军坚持一月弥足而珍贵的军粮被后勤部奉命向难民发放,两个步兵团每人只携带了足够维持七天的军粮,那是一支军队最后底限。
刘浪,虽然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看淡数千战士生死的铁血指挥官,但,他终究还只是个前世后世和在一起都不过30的年轻人。
为了胜利,他能将自己的生命,能将数千弟兄的生命奉献给这个民族,可是,他终究还没学会更彻底的冷酷,为了胜利,可以视数万乃至更多同胞的求助而无物。
他要守卫的,是国土,是民族,但这些人,不一样是他要守护的吗?
刘浪,亲自向军法处自领军法,他违背了自己颁布的军令,20鞭子抽得背上血肉模糊。
全军上下,无不为之凛然
第1535章 浪团座的困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