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和咱们没关系,咱们李家用不着贩卖私盐,不过张鲸这一走,想要搭上他的线就不容易了。”李中行无奈的摇头:“我让你打听的勋贵入宫的事情,你打听清楚了吗?”
李希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不过西宁侯的牌子换了,换成了西宁伯。”
“这就是了,皇上已经给了西宁侯惩罚了。”想到这里,李中行再一次开口问道:“还有吗?”
“有,勋贵们回去之后,把盐引全都收了回去,据说是送到了宫里面,现在盐商们人心惶惶。到处找人打探消息,可是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李希说完盯着李中行看过去。
李中行苦笑着摇头:“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