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如果是踩,那就要把新儒学打成打成异端学说。
不说驱逐抓人,估计也差不多了,最起码也要向皇上建言。
听了申时行的话,几个人都没说话,他们有不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基本上已经明朗化了。新儒学摆明了就是皇上在推动,傻子都看得出来。
李贽进京好几年了,公务员那边名义上是吕慎行在推动,可是实际上却不是。
大兴县那边的改制,李贽也是参与了的,如果没有皇上的赞成和推动,一个小小的李贽怎么会有这样的能量,新儒学既然已李贽为首,那么足以证明这件事情就是皇上在推动。
在这个结论上在做出推断,那就简单了,恐怕整件事情都是皇上在推动。
从法纪司到大明律,一切的一切都是皇上的手笔。
知道了这件事情,那臣子能做的选择就只有两个,一个是赞成皇上,一个是反对皇上。赞成自然没的说,跟着鼓吹新儒学,跟着鼓吹四民平等,跟着修改大明律。
不赞成,那就反对呗,上书反对,斥责新儒学。
至于后果,那也不用说了。赞成的飞黄腾达,不赞成回家抱娃,看皇上的架势,基本上是不会妥协了。加上这两年皇上行事越来越霸道,估计这一次要下狠手了。
“我倒是有些想法。”曾省吾这个时候先开口了。
对于曾省吾来说,他是皇上的近臣,比起申时行和余有丁要近,虽然他是张居正一手提拔的,可是真正将他提拔到高位的,那是皇上。
“这个新儒学,倒是有些可取之处的。”曾省吾也不去看其他几个人,直接说道
第二百六十九章 请正本清源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