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包里都能放硝化炸药了——我不是埋怨咱们自己的军工同志,我知道他们尽力了,但咱们军工的人跟张跑跑那边的军工相比,我真觉得有点,有点……丢人!”
刘青气的鼻子都歪了,指着浦沅中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俗话说的好,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你行啊你,我堂堂八路军独立团团长,就为了他张跑跑那边日子过的富裕,居然说咱们八路军自己的军工同志丢人?”
浦沅中便赶紧赔笑道:“首长,我也没嫌啊,我就是羡慕——再说了,不管他张跑跑是不是招摇撞骗,但打的终归是咋们的旗号啊对吧?他既然打着咋们八路军的旗号,我这也算不上啥嫌母丑嫌家贫的吧?”
“你少跟老子狡辩——要不是现在年纪大了,要早几年就冲你这话,看老子不大耳刮子抽死你!”
刘青暴跳如雷气急败坏一阵道:“晋东支队的军工,现在真有这么牛逼?那飞雷炮,真有那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