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离身上。与其听陆家人废话看他们歪瓜裂枣的样貌,自然还是陆四少更加秀色可餐一些。
陆离微微挑眉道:“是我做的。父亲还有什么疑问么?”
陆闻还没来记得回话,陆夫人就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叫道:“果然是你!”
“是我。”陆离淡淡道:“母亲有什么话要说?”
陆夫人恶狠狠地瞪着陆离,“你这个孽子!你还是不是人?你竟然连自家人都陷害!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谢安澜有些慵懒地靠着椅子打量着眼前义愤填膺地陆夫人。这世上的人就是这么奇怪,当她对别人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的时候,她总是有办法替自己找到开脱的理由。什么是被人逼得啊,是不得已的啊,是你对不起我啊云云。但是如果别人做了一点对她不利的事情,那别人就是肯定不是人,孽子,丧心病狂罪该万死等等。
陆离慢条斯理地轻叩着手边的扶手,一边淡淡道:“原来,我还是自家人啊。”
陆夫人不语,只是恨恨地瞪着陆离。
陆暄站起身来,不满地道:“四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外祖家还有大嫂娘家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做?”
陆离抚额,“三哥觉得我做了什么?我虽然不是御史台和都察院的人,但是在朝为官总该尽到为人臣子的本分。碰巧我手里得到几分证据,不交出去难道还要留着包庇不成?还是说…御史台和都察院的证据都是假的?既然如此,劳烦几位出门右转去东城,承天府衙门,大理寺衙门还是都察院随意。”
论强词夺理,陆暄就算再长八张嘴也未必说得过陆离。只得阴沉着脸看向陆闻
第一百五十四章对质与出卖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