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板在那里盘弄象牙制品,当然杜天王更加不会去琢磨老板是不是违反了“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的人文主义关怀,他只想跟自己的老板强调一点:“陛下,今时不同往昔,彼时契丹诸部人口鼎盛,胜兵十余万。滦河奚人迁徙之所,亦有契丹二部盘亘。定襄都督府数年经营,臣查阅奏本之后,甚是讶异。若奏疏无误,贞观五年契丹部众,当在五十万以上。”
杜如晦平静地阐述着一个数据,李董一愣:“五十万?”
“此类所计,不过土护真河至渤海一隅。臣大胆揣测,契丹、奚人及二族别种,当有百万之数。”杜如晦面色如常,“突厥败亡,余部或有归附,顽抗之徒,多为室韦契丹等部所并。臣所言今时不同往昔,乃是草原部众吞并兴聚之变化,已一去不复返。”
草原上的厮杀吞并,不论是东方文明还是西方文明,其实都差不多。**裸的适者生存,强者为王。这也是为什么草原民族的父系血统来源极其复杂,和中原汉羌诸苗完全不同的缘故。
突厥败亡之后,以李思摩为首的投降派有两个显著特点,一是对外,也就是中原王朝卑躬屈膝,二是对内,也就是突厥族人残忍血腥。那些既不想卑躬屈膝,又无法直面残忍血腥的部族,夹杂着氏族仇杀的感情因素,就摇身一变,祖宗变成了鲜卑或者匈奴。
然后就能堂而皇之地跟东胡后裔谈一谈合伙的事情。
如果没有张德这条乱入世界线的工科狗,契丹或许会因为这一时的部众人口爆炸,具备了呲牙咧嘴的资格,而中原王朝,也会因为担忧契丹八部咬人,在辽西各地施行羁縻统治。
那么过了数十年数百年,两
第三十四章 杜氏生产三要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