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不会真有天命吧?”
张德不无恶意地揣测着,这年头,一个感冒就去见太上老君,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像他这样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提高自身免疫力的青年贵族,那是相当的稀罕。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情就是,贞观十二年全年,李董依然无所出,别说皇子,两个女娃都不曾在后宫诞生。
啊,大约是真的丧失了生育能力。
“大郎,你新年要去长安么?”
安平披着狐裘,手中抱着一只熏香护手,云梦泽的冬天,湿冷的厉害。不是从小在大江两岸长大的北人,陡然来到荆襄大地过冬,都会一根根手指紫红肿胀,宛若萝卜。渗血的冻疮,能让人以为这是从阴沟中刨出来的尸体部位。
然而即便如此,南方终究还是能活人的。没有暖气的北方,一场大风,兴许就是数以万计的性命被夺走。哪怕有火炕地暖壁炉……可真正能烧一个冬天的人家,大约也不是穷苦黔首。
煤的开发,哪怕仅仅是作坊式手工业式的开发,也大大地缓解了蛮子们在冬天拼死一搏的亡命血气。
一如杜天王在山东闹腾甚么“天下一族”,也不过是稍稍地缓解了皇帝对五姓七望的痛下杀手。
李董还在疑惑,他本能地觉得这玩意儿有毒,但感性告诉他,杜克明是老搭档老伙计,不会是深坑;而理性又给了他一点点奇怪的爽点,比如杜克明的套路,仿佛能把五姓七望拉低到乡村小地主这个级别,到那时,甚么高门望族,于朝廷而言,一人之下,众生平等……
“大约是不去的。”
老张双手抄在袖子中,穿着一身对襟长衫,玉带收束
第七十章 变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