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兵交织在一起,诞生出大量寄生虫。香堂会水之流,乘势兴起,成为大商人大贵族大官僚的走狗爪牙。
而钱谷,作为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使得淮南道地面上,居然没有人敢挑战他地位的人。
官商诸流,都要在他面前服软。
然而钱谷本身却很清楚,这些人不是对他服软,而是对他背后的皇帝服软。
但,哪怕只是形势上的恭谦,也让钱谷极为受用。
因为南北汇聚,也就有了南北的美人汇合,不仅仅是南北的美人,新罗婢倭奴契丹奴……异种风情的女子,同样能够在这里看到。
尽管是非法的营生,但因为需求量实在是太大,安宜县在南运河津口的东莞镇,彻底成了一个销金窟。
只盘踞苦力码头的暗娼宅邸,就有四百多座,每个宅邸,多有三五个年龄各异的妓女。这些廉价妓女,多是被贩卖到淮南道江南道的倭女新罗婢,身材矮小皮肤略黑,但对于苦力纤夫船工打手青皮们来说,十几二十文操弄一回,倒也不贵。
这一二千廉价妓女,因为多在河畔营生,时人便将她们比作河畔偷生的螺蛳,于是称呼为“螺娘”。
若有外地来的客商,到了安宜县,打问消遣的地方,本地人见对方穿戴谈吐不甚体面,就会说道:“东莞镇西临河处,去说要吃个螺儿,自有人指点。”
于是乎,久而久之,“吃螺儿”变成了嫖个暗娼的黑话。
但凡有点小钱,又或是家底还算清爽的,就不会去寻“螺娘”,便要往镇东走一走,到那里,就不是什么暗娼,当然也有做半掩门生意的,不过但凡出来做半掩门生意,都
第四章 传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