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之外的“无人区”,却是没人来提一提,只怕扫了兴致。
“‘观音婢’厉害啊。”
窝在禁苑的李渊感慨一声,扶了扶老花镜,把《洛阳日报》扔到了一旁,“女子当家也不让须眉嘛。”
“看个官报,怎地还有这感慨?”
正琢磨着花式的宇文昭仪盯着手中的绣花,头也没抬,坐在那里问了一句。
“若非……”李渊张了张嘴,最后也没接着话头继续说,而是话锋一转,“这世上怎会有江南子这等胸无大志的废物?”
宇文昭仪一愣,将手中针线放下,双手放在膝上,抬头看着李渊:“梁丰县子怎么就废物了?”
“换作老夫,此时不起事,更待何时?”
“又不是人人都要中原逐鹿,天下大定,何必再起风波?”
“倘若无甚心思,何不雌伏苟且,怎地还要折腾一番?”
“怎么算是折腾?”
李渊摇摇头:“你不懂,乃父倒是能懂。”
听到李渊的话,宇文昭仪也是无语,也亏得李渊只是被管束起来的太上皇,这要还是皇帝,就是诛心之言。
因为宇文昭仪的亲戚比较给力,比如他有个伯父,就把杨广给弄死了。
乃父肯定懂啊,太懂了。
“老夫回味二十年,早先也是提心吊胆,但贞观八年之后,便只觉得天下大变,看不出个跟脚。当然,兴许是老夫深居宫中,不知天下革新。只是,如今连丽质都有此等变化,哪里还有温润公主的做派?”
“谁家的规矩,公主便是个温润的做派?”
这反问把
第六十章 令人感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