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可像弓秽这种死皮赖脸天天过来请安跪舔的,着实没见过。这种人,京城多得是,可那都是有见识有身份的,知道怎么舔才能让人愉悦让人舒爽。可这野人,简直是天赋异禀啊,天生的跪舔达人,惊的一帮朝鲜道黜置大使衙署内的官吏们目瞪口呆。
“明日还有宴会,便是朝鲜道黜置大使为其表功,薛公又要受累了。”
“这厮简直比蒙兀人还要会拍马,天生的本领!”
“府内官吏,都被他请过了,去他那门堂里走一遭,多是一些近乎赤裸的婢女,当真是毫无礼数!”
“嗯?!还有此事?!”
“如何不是?他那妻子,还时常亲自出来献舞,多是赤足露腹的装扮,几近挑逗,简直是不堪入目!”
“……”
同僚们正在闲扯,说话间,外头来了一个传令书办,将手中信笺交接后,擦了擦头上的汗:“夜里有一场酒宴,去是不是?那苌山弓氏宴请薛公。”
“啊?!又是甚么由头?”
“说是答谢薛公厚爱……至于具体甚么厚爱,却是不知。”
“去!如何不去?!某正要好好看看,这厮到底还有甚么手段,到底能不堪入目到何等地步!”
“同去、同去……”
明天本就有宴会,不过是朝鲜道黜置大使的官方宴会。但苌山国国主弓秽当真是个妙人,明天要给他表功,他今天就先给“薛书记”来个感谢宴,这操作……让返回熊津的张利都是觉得奇葩。
“这野人当真有点意思。”
“三哥莫要以为山民多是如此,也就这弓秽是天生的‘本事’,其
第七十八章 溜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