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这两年精铁精钢用量实在是高,关键还有蛮子偷铁,这索道两头,现在都要设卡,多出来的津口大使都不知道有多少。”
“废话,野地里的钢铁,不偷那还是人吗?”
“……”
众人在那里胡扯着,倒也不是说笑。这年头野地里的钢铁,不被惦记才是怪事。民间大量农户,能有一把铁器农具就很了不得了。一般农具,坏了不是扔了,而是修修补补又三年。
老牛用个两三代人不稀奇,农具用个四五代人更不稀奇。好些水车、磨盘、风车,都是汉朝用到唐朝,保养的极好。
民间大量的镰刀、柴刀,往往劈个几下,刀身都弯了,用石块敲直了之后,才能继续用。
这种农具,大部分过一段时间就要回铁匠铺升级一下。
村里之间多有铁匠、石匠铺子,也是这个原因,小农想要提高农事效率,离不开工具就离不开跟工具打交道的匠人。
武汉能够保证稻米稳定输出,除了其它各种各样的原因之外,仅仅是农忙时抢收,就算没有收割机、脱粒机,光靠人力,武汉出几十万把收割用的镰刀,根本不成问题。
而且这些镰刀也不会用着用着就软了,一直坚挺这是必须的,收割稻子如果不利落了,找个河床石随便磨两下,立刻又锋利如初。
“这要是象机上了板轨,这得是何等的厉害。”
“当年那机子,就是山长用玻璃造的那个,放轨道上,着实能跑。”
“象机实在是费铁费人工,要紧的地方,还是不够小,力道不够大。”
“造这物事,就是个
第三十八章 畅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