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诸学士的下限超乎了他的想象,这帮老杂碎居然认同了这个扯淡的观点。
平日里念叨的“教化”,在此刻都成了放屁。
这让马周很受伤,心中暗忖这帮杂碎给张操之提鞋都不配
张德治下固然也是处处吃人的,但至少有一点让马周很服气。你随地大小便,我教你不要随地大小便;你到处拉野屎,我教你不要随便亲近大自然;你半个大字都不认识,我教你如何读写画画。
论迹不论心,固然这一切背后都是为了某个目的而服务,但孰优孰劣,一眼就能看明白。
“只是这铁路卫和铁路局,作甚要并作一项”
“陛下圣心独裁。”
马周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一群学士微微点头,琢磨着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其实没什么鸟深意,“铁路卫”就是归“铁路局”管理的“警察”部门。虽然“铁路局”只是一个局,但是局令品级极高,比照六部,这就很有说道,等于说就是个低配版的工部加兵部。
平日里倒还好,可要是局令会经营,落在某些豪门大族手中,等于就是一支相当可观的力量。
这种情况会不会发生,马周不知道,但一切事情只能防微杜渐。当年吃肉喝汤各种痛快,眼睁睁地看着武汉人口踩在两百万这条线上的时候,痛快也就只剩下痛,可谁又敢说重来一回,当年的甜头不吃下去
思来想去,重来一回,照样还是要吃下去。
“铁路局”所设局令第一回有了“任期”这个成文立法的概念,而不是以往嘴里的“任期”,皇帝是可以随时“夺情”想用谁用谁。
第七十二章 刁民偷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