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是教书育人,那也是十几二十年后才能变现的事情。更何况,教出来的学生能不能出一个“张操之”还不好说呢。
穷乡僻壤的,有人脉关系也多在军中,不顶事。
“大争之世,倘使无利可图想要振作门楣,再起阀阅,靠一张嘴去说么”
言罢,卢照邻也不管卢氏老人震惊“大争之世”的论断,看着连绵不绝的马队、驼队,“适才所言诸业,用人极广,可正因为用人极广,河中西域不可不安。禁绝游牧诸事乃是必然,诚然屡禁不止,但胡地游牧转定牧,乃是当今大政”
且不说西域如何,仅仅是漠北草原,那穷鬼地方这样折腾,最终不还是转为定牧青料塔和堡垒比比皆是,漠北诸部人口只要越线,把人口迁出去就是。十几年下来,从漠北走出来的老中青,没有三十万,十五万总归有的。
放在以前,这些人即便是炮灰,怎么地也要被算在“控弦四十万”之中。
整个漠北已然成为北军序列的提款机,固然北军只是吃很小的一部分,但只是这很小的一部分,也足够让北军“军属”们大赚特赚。
尉迟氏十几年经营,陡然有了旧年大族的风范,绝非因为出了一个安北大都护。
“话虽如此,到底还是养猪啊。”
卢氏老人有些不甘心,可不等卢照邻继续说话,自己一咬牙,“有道是家中无豚不成家,这是祭祀祖先的肉食,不丢人”
“”
文化人要面子,找个理由也要撑下去。
不然心里那一关难过。
“西安君,可要在敦煌雇些人手关内好汉如今在敦煌的极多,西安
第五十一章 无豚不成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