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垃圾场,但大多数生活垃圾都能直接掩埋或者发酵成肥料,这些设施,基本上是盈利的。
唯有冶金、制革等等重污染企业,才是比较头疼的,老张能做的,也只是先集中,再分批次“净化”,最后还是要排放进入扬子江。
长江的自净能力,终究才是最佳手段,哪怕过了千几百年,也是如此。
“这都腊月了,怎地还在忙?”
“今年不先做好规划,明年新增恁多工场,岂不是要乱套?举凡工坊生产,一户一家兴许都是小事,可是千几百户千几百家的方方面面凑在一起,再是小事,都成了大事。只说吃喝拉撒睡,你去江畔一看,哪有轻松便当的。”
又是忙了一天,老张今天是去视察新工业区的基础建设,除了厂房之外,各种工棚、大通铺、公厕、排污中心、官舍、客舍、卫所、管道……每一个项目都要折腾一下,怎么可能不累。
越是细分权责,对官僚的要求也就越高,于是官僚的下属团队也就越庞大。
可以说外来官吏进入武汉官僚系统,只有死路一条,光靠祖传的赏赐,根本没可能在这样的官场混得转。
“对了明月,来年就要改组几家报社,府内最适合为官长者,非你莫属。你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官我要做,身孕我也要怀。”
“挺着个大肚子上班,只怕劳累。”
“我自有办法。”
“你有甚地办法?”
“我堂堂‘苦聊生’还没办法?我做恁多年总编,总不能是吃白饭的吧。”崔珏横了他一眼,更是道,“再者,梅姬为我副手,我又有甚么好
第三十六章 以备来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