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标记号……”
大非川附近的一座大型驿站中,有个披着牦牛大氅披头散发的汉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墩上。石墩的形制非常规制,因为是用来做路标的。
有汉人也有蕃人,还有党项人和蕃地小部落的武士,一身明晃晃银饰的女人也有。
一边说话,一边卷着火麻在那里烤,点了一会儿,用玻璃管子抽得气劲。
“嘶……呼!”
有个中年女人吐了个烟圈,“城里大人给多少钱?”
“十个。”
“一个?”
“对。”
“那做得,这天还没热,夜里还是冷,祁连山可不比别处。”
“这是个银元换一个人头,咱们有点亏。”
一个军功人头用十个银元来换是不可能的,这钱,不过是青海军让蕃人走一趟的好处费。
这个价钱,一般来说相当厚道了。
但现在之所以说亏,是因为还没有入夏,祁连山入夜是真能冻死人。军功人头很紧俏,现在不去抢,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要知道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程将军路过的。
天下敢做这个买卖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能做这个买卖,还能保证有人头可以出卖,且不是杀良冒功的,贞观二十五年只有程处弼一家。
“咱们赶路可不容易,这地界容易死牲口。现在去酒泉,怕是追不上。”
“城里大人可有请向导出来?”
“有向导,应龙军、天龙军、雪龙军的人都有。呼……”
有个矮胖汉子长长地吐了口烟,把玻璃管子放一旁,然后一只手搁在
第九十四章 机不可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