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工程队已经成熟,土木工程的技术也相当的先进。在这里,凡是修桥铺路,都是堆砌劳力。
一应桥梁道路,都是劳动工时的累积。
甚至连本地的木工,想要攒一套齐全的家当都千难万难,别说是锯子了,一把能砍一棵大树不蹦口的斧子,都很难找到几把像样的。
在这里,生产资料生产工具是最最金贵的,有时候来了灾害,为了救一头牛,可以舍去几条人命。这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事情,也就更加明了,贺兰庆已经口灿莲花的地步,这些个福州乡党,却也不动如山。
不是他们不信刺史老大人,他们信,可是信不起。即便是本地大户,也就是能存点粮食存点木材石材,真要说还有什么家当,也就那样。
也就是这几年贸易发达了,逐渐可以对外输出劳动力,加上阳溪疏浚,使得建州武夷山一带的县城也能入海讨生活,这才算是有了几天像样的好日子。
贺兰庆不是没有想法的人,除了升官发财死老婆这人生三大喜事之外,他也想赚一个官声出来。
这年头,官声可不像以前那样,同僚们之间胡吹一通,这就成了。因为李奉诫这个“江北狂人”的存在,那些个靠装逼刷文名的“优秀”官僚,时不时就被拿出来婊,扔在《扬子晚报》上被吊打的不知道有多少。
除此之外,李奉诫的徒子徒孙一个个都是“战斗编辑”,提供出来的素材,只有京城人民想不到,没有他们搜不到。
比如淮南有个县令,到任之后,天天喝人乳,此事即便是本地,也只是有所耳闻。但被“战斗编辑”们明察暗访得手,砍死六七个“不良人”,这才把材
第七十三章 官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