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内心的叛逆,此刻也早就烟消云散,而是淡然自若坦然面对。
倘使让程处弼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心境,大抵上就是对贞观朝,对皇唐天朝,会下一个预言,那便是,总有一天,这天下没有皇帝,大概也是无妨的。
天下有天下少年,这天下便在。
当代冠军侯?天竺都护府大都护?浮云罢了。这些曾经为之而神往的功业,此时此刻,都是招手即来,容易的很。
他有五千天下少年,那千几百万丁口的天竺数百国,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让程处弼讲个道理出来,他不懂,也讲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是,他却很清楚,贞观二十五年的西域少年,是愿意为了汉人,为了皇唐天朝,前赴后继死不旋踵。历朝历代都不缺少死战到底,甚至战至最后一人的强军。
但是,历朝历代,从来没有死战到底,战至最后一人的当代少年。
这就是区别,这就是当下。
而这一切,程处弼不认为是圣人可汗贞观大帝带来的,只会是曾经的长安少年之首,只会是他的兄长张德。
“将军?”
见程处弼怔怔出神,亲兵小声地喊了一声。
程处弼抬抬手,笑道:“你可知老夫当年成名,是因何事?”
“莫不是征讨且末?”
程处弼摇摇头。
“攻灭疏勒?”
程处弼依然摇摇头。
亲兵想了想,“莫不是旧年在安北都护府,镇压漠北诸部?”
程处弼还是摇了摇头。
亲兵顿时一脸好奇,左右看了
第五十一章 面目全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