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可以称作治世。
武汉和洛阳的区别,底层的细节上,大概也就是在这里。
施政要言之有物,百姓听明白其中的道理,对官吏的一线运作能力,要求也会更低一些。
总体成本而言,是降低的。
只不过,对传统君王而言,这并不算什么好事。
“也罢。”摆了摆手,李世民叹了一声,“殊为不易啊。”
“的确殊为不易。”
张德同样认可这一点,“终究还是抓吏治更容易一些。”
大道理都懂,但真要让掌握社稷神器之人,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万中无一啊。
都不需要说什么富不过三代,一代人之内,这些“奇葩”都是万里挑一。到第二代时,怀揣理想者兴许还有,但几经蹉跎沉浮,更多的还是把理想踩在脚下。前路漫漫,你不先掌握权柄,又怎么实现理想呢?
只是真的茫然四顾那一天,又发现回不过去了。
所以自来吹圣人,但当真圣人降世,又巴不得赶紧把圣人挫骨扬灰。
“那……操之,你不怕么?”
李世民有点好奇,“这身后事,难不成,从未思量过?”
老张笑着摇摇头:“从未思量过,这身后事与我而言,无甚要紧的。”
言罢,他又对李世民道:“贞观新贵替换武德老臣,洛阳新贵又替换贞观新贵。将来,怕不是扬子江两岸之非富即贵者,欲染指九鼎。只是,这些人又会是最后的赢家吗?陛下,不会的。人言君子五世而斩,我看这五世也到不了,百几十年,大唐人口兴许都要破亿,到那时,这些个
第四章 最后问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