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要嗝屁了。
不过李家传统就是续命有方,太上皇要死要死多少年了?不还是能嘬点甜汤乐呵乐呵?就去年,还跟一个小娘子啪啪啪,身体可能吃不消,但又不需要他动,只需要他硬,甚至不那么硬也没关系,基本繁衍的功能还在即可。
大概也是受了儿子屡次三番晕厥的刺激,今年太上皇没有继续找小娘啪啪啪,反而老老实实地在长安洛阳欣赏欣赏风景。
二十多年下来,武德老臣该死的也都死了,不该死的,大部分在贞观朝也站稳了脚跟。
连武士彟都能混一顿饱饭,脑袋还没有搬家,这还用多想吗?
更何况,还是那句话,二十多年了,再熬个三四年,就是三十年了。再如何想不开,时间能冲走很多东西,
“那……皇帝就这么把江山社稷,交到了……交到了一个女人手里?”
李蔻声音拔尖,显然有些激动。
张叔叔也是发愣“弘文阁如今职权扩充,七部似是要正式处于弘文阁之下?”
“谁知道呢,反正跟我没关系。”
笑了笑,老张道,“叔父又何必担忧这个。”
“老夫如何能不担忧?!你可知道昨夜,尉迟恭那老儿,差点按捺不住性子,几欲闯宫。”
“他不怕死么?”
张德冷笑一声,“还当是二十多年前的玄武门呢。”
“……”
“……”
李蔻和张公谨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张公谨又道“房乔连夜饭都不吃,直接返转江西,这是要作甚?”
“办学、修路。”
第五章 轻装上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