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顿时胃口大开。
“哥哥,还是你这儿痛快!唉,长安大是大。吃个东西不甚麻烦。”程三郎塞了一口柿子饼,然后又道。“对了,哥哥,那炉子,进项真不少。就是南山的炭,今年收的少了。烧炭场的买卖,垮了三成,杜二郎还想找我拼命,哼哼!”
南山烧炭场多是杜如晦家眷在操持。城东泰半用的都是杜家的炭薪,主要是烧的好,烟少。
但如今生了炉子,又从渭水运了河套的无烟煤过来,那质量,那热度,还要个卵的木炭。
可惜水力煤球机几次做都失败,出的煤球老是碎,老张也放弃治疗,直接人力来搞。反正技术含量低,人力也足够多。
“杜公还没复职吧?”
张德忽地问道。
“还没,去五庄观了。和秦叔住隔壁。”
老张一愣,秦琼啥时候和杜如晦关系这么好了?
两人正说着话,李震轻咳一声:“够了啊,武家妹妹还在这里。”
张德顿时尴尬一笑,冲武顺拱手道:“妹妹莫怪,一时忘形。”
“哥哥无妨,此乃正事,男儿当如此。”武顺将手中的柿饼缓缓放在膝上,然后正视着张德回道。
真特么有礼数。再一看门口,嘴里塞满了河套的薛招奴正在从挎包里摸出一把阿月浑子。然后拨给武顺的婢女吃……差距太特么大了!你他娘的姑母好歹是老董事长的小老婆啊,拿出点做**的专业素质呢!
“妹妹何其飒爽。若为男儿,必可入仕!”
张德赞叹道。
“可怜只为女儿身,大人为妾与小妹取名,亦是有些期
第七十四章 明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