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沙萨,我虽然没当过爹,但也理解做父亲的苦心,但……你这样……”
“我这样怎么了?!”北极熊一边说,一边站起来,从沙萨的酒柜里又取下一瓶伏特加,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凶?!”
“是有点凶。”秦飞笑道。
北极熊说:“秦,你爹小时候是怎么教你的?难道是哄着你,一口一个宝贝地叫着?我才不信!如果你父亲是这样,绝对培养不出现在的你!只会养出娘娘腔和懦夫!”
提起父亲,秦飞立即沉默了。
隐约又想起那个风雨之夜,在黑暗中逐渐消失在大门之外的背影。
“北极熊,你儿子怎么在伦敦?还当了情报贩子?你居然不知道?”准星现在终于抓到机会揶揄北极熊了,“你这个爹怎么当的?!”
秦飞闻言倒是有些担心北极熊发作,当爹的最怕人家说自己没责任,而准星偏偏是哪疼就往哪戳,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旁的老鱼拼命给准星丢眼色,让他别忘下说了。
呼出所有人意料,北极熊沙萨并没有发怒,而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忧郁得像个小男生,喝着酒,抽着烟,没说话。
良久,他才长叹一口气,“我这个做父亲的,没尽责啊……”
然后,这家伙开始大口大口灌自己喝酒,随着喝道肚子里的酒越多,话也就越多。
渐渐地,大家总算从北极熊口中得知了着俩父子的过往。
这对俄国父子的经历,也许是一代俄国军人的家庭的一个缩影,而北极熊萨沙的经历则是这其中比较悲壮的一位。
第
第474章 北极熊父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