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观看看。”
“好。”南康没有刻意挽留。
苏籍离去。
画屏道:“沈道子这人怎么这样,他都不多说些什么,公主可是帮了他不少忙啊。”
南康道:“难道要他说要如何教导青提,一定要将青提教的文韬武略吗?如果他这样说,本宫反倒是瞧他不起。”
画屏脑子转动了几下才明白,若苏籍说要如何回报,岂不是说他此前藏私。
南康又道:“沈道子这个人,你对他好,他会永远永远记着。”
苏籍还没出公主府,忽地顿了一下,然后又走。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他停的地方有这行字,风一吹,又没了。
出得朱门,到杨柳岸,此刻是午后。虽是冬日,也不森寒。河风拂过枯柳,似做来年春天的伏笔。
远处水面起皱,轻舟飘摇而来,舟上人是宇文信。
“你小子真的不知是倒了什么霉,受了那样重的伤。”
“其实这次是因祸得福。”
“难道那一战对你有所启发。”
苏籍上了轻舟,说道:“此事不急着说,你这么快来找我,还有什么事?”
“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嗯?”
“找一个人。”
“谁?”
宇文信取了一枚桃核。
苏籍定睛一看,只见这桃核恰好雕成一个神 殿,雕栏玉砌无不惟妙惟肖,透过小窗,还能看到里面的人物,正是一身神 袍,笼罩在光明里的神 官。
“真
第94章 持盈赌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