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一半是阴影,一半是光明,范仲宣坐在阴影的一面,已经和阴影融为一体。“
你这样帮苏子思 是为了什么?”久居高位的现任侍中大人面对已经为草民的过去政敌并无多少居高临下的傲然。
范仲宣道:“咱们这种居庙堂久了的人,自然不会因为一时意气,就对人青睐有加,所以苏子思 的风采虽然足以倾倒世人,但还不足以左右我的选择。我只是觉得这个天下,不再适合用过去老一套了。”
侍中大人平淡道:“当初你试行新政,意图划定州郡,整编户籍,结果如何?天下从来如此,怎么会因为你一人改变。”
范仲宣微微笑道:“从来如此,也不一定对,何况天下怎么会从来如此,若从来如此,我永远该低着头对你们这种世家子说话,而非现在这样平视。”
侍中大人道:“因为你本来就高贵,而大部分人生来就是低贱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道:“高贵不只在于出身,也在于灵魂,故而人天生有贤愚之分。”范
仲宣悠悠道:“其实哪有真正的贤愚,贤明的人之所以贤明,乃是因为他们在做自己擅长的事,苏子思 有句话说的很对,‘天生我材必有用’。”侍
中大人道:“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选择,今后,再不欠你。”
侍中大人迈着清妙玄淡的步伐离开,影子都显得高蹈出尘,而范仲宣沉静在暗影里,同脚下的大地不可区分,既是尘埃,也是芸芸众生。
……
苏籍从前没有到过白帝城,总以为这里是三峡起始,应该是群山耸立,河谷纵横,同秭归的地貌相似,甚
第171章 各论各的(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