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仿佛那些枯枝败叶,自发离去了这方平台。便
是微尘也近乎不见。青
石的地面,洁净如明镜,若拂去尘埃的灵台。
扫地老僧持帚而立,形容枯槁,似随时都会老死。苏
籍道:“大师是大禅寺的人吗?”
扫地老僧摇头道:“贫僧枯荣,只是大禅寺的挂单僧人。”
苏籍道:“既然如此,大师何必为大禅寺出头?”他
心知肚明,老僧就是来拦阻他的。
扫地老僧看向苏籍,说道:“上次苏施主来大禅寺时,仍是可以见到火气,如今却是不见了,先天气功的妙处,苏施主只怕现在感慨更深,所以苏施主何不专心武道,少理俗务,体会更多天人之道的乐趣?”
苏籍笑道:“大师眼力不差,那你为何也要出头,不怕我坏了你苦心修炼的枯禅,一生心血,付诸东流?”
枯荣圣僧要当高人,劝退苏籍,苏籍也不尊老,直接一针见血,点破对方修行的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