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学闭了闭眼，此时回想到了什么不堪的记忆，心里面涌动着翻滚的情绪。
“你若不是说那些话，从中破坏的话，凉凉就不会做这样子的事情，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说的都是事实！没有掺和一点的假话，倒是…”
季慕晗目光冷厉而薄凉，“你的母亲，当初若不是你的母亲下药给我的父亲，强行和他发生了关系，更是有意让我的母亲撞到，我的母亲和父亲也不会走到那一步，更不会出事！”
“当初的你母亲就和你现在一样，都是一意孤行，哪怕得不到也要毁掉的病态心理，从而毁掉了我的家庭，难道现在你也要学你的母亲，毁掉更多的人心里才高兴吗！”
“…我没有！”
白易学害怕从季慕晗的口中吐露出更多的事情，抢在他之前截断了他的话。
“你闭嘴，凭什么你是季家的独生子嫡子，而我就只能够做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你错了，你从来都不是季家的私生子，这一点我可以确定，但，你究竟是谁的孩子？我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