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喝点儿酒硬着头皮夸下海口,到时候办不了,也太对不住你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小子从来不说虚的。”迟宝田端杯和邹天淳碰了碰,一口饮下。
他醉态明显地说道:“以前,也没遇到过啥邪行的事儿,怎么这些年,总听说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啊?不说这次月影山的事儿,就我身边,这十里八乡就传了好几桩。”
邹天淳微笑着解释道:“以前人穷,顾不得去想别的,即便是遇到点儿什么邪祟,充其量也就是烧纸烧香,还能怎样?实在不行还会破口大骂。再说以你老哥的性子,走到哪儿,遇到什么邪祟,你也看不到摸不着,因为邪祟的东西远远看见你,就得避开了。”
“那为啥?”迟宝田诧异道。
“阳刚气十足,百邪不侵。”邹天淳笑道。
迟宝田顿时乐得不行,端起酒杯再干了一大口,抹着嘴唇儿说道:“哎,这么一说,我又想起了一桩事儿,我有一本家的堂弟,还没出五服呢,以前在京城里做生意,这家伙好吃懒做,偷奸耍滑,好在运气不错,日子过得也还行,可今年你猜怎么着?愣是在京城里中了邪,自杀了两次,腿都摔折了,如今就在屯里的老房住着,儿子闺女都不管,老婆也跑京城不管他了,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