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讲究,他如今刚过了头七,又常年是孤苦伶仃一个人居住,所以家里难免还留有他的气息,这时候您一个外人,又是女人,女性属阴,一是容易沾染阴气,二是,登门进屋的话对死去的人也有不敬的意思,所以我觉得,您进屋不合适,最好回避一下……”
话是这么说,但温朔心里明白,其实母亲一直以来就像很多女性一样,对这些东西半信半疑。
果然,李琴露出一抹惊惧之色,道:“那,那咱们过几天再来。”
“我和刘大伯是男人,没事儿的。”温朔笑了笑,道:“再说了,老韩头过了头七,这家里也不能总是不沾生气,有人经常来往进出,阳气足了,脏东西才不会进来住。”
“哎呀,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些封建迷信……我先回去了,耽误上班!”李琴嘴上不满地唠叨着匆匆离开。
看着李琴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温朔扭头若有深意地看了眼一脸疑惑和余悸之色的刘茂和,然后转身走进了光线昏暗的屋内,将小小的窗户打开通风透气,一边打量着屋里的环境——堂屋正对着房门的北墙上,挂着一副老旧的,一米五左右高,宽八十公分的画,画中的远方有云雾缭绕,山峦起伏,朝阳初升,山峦下小河蜿蜒流淌;一位颇有古风的老者,着青色长衫,长发盘髻裹青巾,几缕长髯和衣袂在风中飘飘,右手持一卷书,左手拿一面巴掌大的阴阳八卦镜,更显得仙风道骨,在山间小路上神色从容地缓步慢行,身旁是怪石嶙峋,片片郁葱植被间有星点野花,有彩蝶翩翩,身后路弯处一株挺拔老松探身悬空,有仙鹤停落松下,有仙鹤正遨游而来……
整幅画,透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通幽意
05章老宅有“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