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见面啊?”刘茂和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我有一说一!”
“可是……”
“你没得选择!所以,记住我叮嘱的话,做好心理准备,我要起坛了。”
温朔转身到堂桌前站定,点燃两支蜡烛分别插入烛台,就着左侧的烛火点着了十八支细香,恭恭敬敬地插入小香炉中,继而拿了大米和小米,将半斤大米撒在纸扎堆左边的半圈,半斤小米撒在纸扎右边的半圈。剩余的半斤糯米,温朔则放入一口大海碗中,用剩下的辰砂和公鸡血和在了一起。
做完这些,温朔站在纸扎和堂桌之间,面朝挂画,以食指、中指夹起了两道导引符,在蜡烛上引燃,动作略显生涩地在空中挥了挥,嘴里嘟哝着听不懂的法咒,直至符纸即将燃尽,便随手抛起任凭自然落在桌上,口中道一声:“今日作客家中,焚香烧符引经;往日冤仇今诵,不负各路神明。”
右手再夹起一道符,念念有词一番后,在蜡烛上点燃,转身将烧着的符抛在了纸扎上。
呼……
纸扎烧了起来,火势陡旺。
刘茂和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旺盛的火苗和在火苗映衬下,忽明忽暗形象格外诡异的温朔,紧张的内心中,生出了一抹诧异和惊奇——纸扎堆点着了,却只见火苗不见丝毫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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