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肯定会被所有善心大作时根本不讲道理和是非的人,指斥他太过分,而且社会上有很多人往往都有这样的毛病。
更何况,打赌本来就是不受法律支持,在民间也基本上会当作玩笑的行为。
看温朔痛心疾首的不甘神情,刘静霞就猜到了这个雁过拔毛的家伙,内心里有多么纠结难过,便岔开话题问道:“温朔,你打算报考哪所学校?学什么专业?”
“啊,我还没想过。”温朔回过神儿来。
“没事,现在也不急着填志愿,这几天你好好想想,老师也帮你想,并且提出建议给你参考。”刘静霞喜滋滋地说道。
“嗯。”温朔挠挠头。
刘静霞看温朔心不在焉的神态,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不会,还想着要秦政三千块钱吧?”
“没,没有。”温朔摇摇头。
“唉。”刘静霞道:“赶紧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妈,再商量商量,想办法尽快凑足学费。其实,你应该很清楚,这次能考出这么好的成绩,运气也占了很大的成分,所以更要珍惜这份难得的成绩和机会,知道了吗?”
“嗯,谢谢刘老师,谢谢您。”
“快回去吧,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哦。”温朔忽然想到了棉纺厂车间拆除的的事儿,急忙和几位老师告别,登上三轮车飞一般往棉纺厂驶去。
去得晚了,他怕那几个哥们儿撑不起场面,被人捷足先登的话损失就大了。要知道,棉纺厂车间拆除,肯定会有很多废钢筋、废铁,还有废旧窗户等等,利润相当可观。
为此,温朔甚至已经做好不惜代价,和任何
22章681分(6/7)